他必须要趁阮星竹来之前将这幅药煎好。

可是中草药的煎服一般都是很漫长的一种过程。

少则十几分钟多则一个多小时。

肖凌只能祈祷阮星竹能够在乌雅或者乌木那里多待久一点。

临近吃午饭的时间,阮星竹一定会匆匆赶过来,不能让她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肖凌决定不在屋子当中去煎药,将那个瓦罐全部都抬到了屋子后的一个小空地上。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距离,肖凌却觉得如有千里远,尤其是他手上的这个瓦罐,明明他以前轻而易举就能端起来,可现在拿在手上却有千斤重。

他实在是支持不住。

分明就是头痛欲裂,为什么他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一样的?

他的脑海中像是被人放了一个竹鞭似的,只需要一点零星的火苗就能将他的那个白引子点燃,然后噼里啪啦的在头脑中炸开。

这种疼痛让肖凌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一次的疼痛远远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凶猛。

肖凌很清楚,倘若这次好了,若是还有下一次的话,又会比这一次更加痛苦,这种痛苦是逐步递进,让人无法罢休的。

他知道阮星竹可能有办法去医治的了他这种痛苦,可他就是不想一起去麻烦阮星竹。

阮星竹这段时间太过操劳且又太过思念孩子,这种双重的压力让她不堪重负。

倘若他自己还向阮星竹告知他的身体也出现状况的话,阮星竹一定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太了解阮星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