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厅,阮星竹却发现大厅中的那些镶嵌在墙上的宝石全都被扣了下来,还有本来应该摆放在大厅正中间的颇有气势的椅子和桌子如今也只剩了一把,被盖上了一层白色的绸布放到了一边。

阮星竹猜了出来了,之前的那十年中丽娘和郭叔就是靠着这些活过来的。

“那么好看的椅子,如今只剩下一把。”

丽娘掀开放在一角的白色的绸布,露出一个红檀木质的椅子来。

她艰难的把那个椅子搬到了正中间,请阮星竹坐下之后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从小角落里拉出来几个小板凳,随意的摆放在正厅。

感慨的环顾一周,她触景生情。

“这椅子是我最喜欢的,当初死活都不让郭叔卖,只是到了最后,什么都卖不了了,只能一个一个的典当出去。”

阮星竹听出其中的心酸,是啊,本来如此辉煌的一个院子,如今却像是一个被掏空了肉的螺壳一般。

“其实这院子也不算是父亲私密购置的福地,而是他把他最喜欢的东西都放在了这园子里,可现如今却都被我卖了个干净,只剩下门口那一块儿大玉石。”

“那是之前母亲配件过来的嫁妆,父亲说这块玉石一定要好好珍藏,到后来还要给我的嫁妆。”张了张口,阮星竹这想说些什么,外面便走起进来了郭叔。

“好了,我们要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丽娘听完之后,连忙又递给郭叔一个小板凳。他们几人团团围坐着,阮星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仿佛是领导似的,有些尴尬。

悄悄的站了起来,又从旁边拉了一个小板凳,和他们坐在一起。

郭叔撇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字,阮星竹没仔细看就听到郭叔开始解释。

“钱家主十分的狡猾,我和丽娘混进去肯定不行,只能靠你们两个人混进去接近钱家主。”

“让我们混进去?”阮星竹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中自己竟然是主角,“我们怎么混进去呀?给你们当内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