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的一回头瞪着阮星竹:“你在哪里洗的?”

“就是那边的水缸啊——”

肖凌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眼神就是一冷。

良久,他带着一丝质问,把菜一把摔在砧板上:“阮星竹你是不是诚心捣乱的?”

阮星竹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肖凌早就跑到水缸边,拿着葫芦做成的水瓢仔细看了看,最后像是泄愤似的把手中的水瓢重重的扔回大缸中。

溅起的水花落到她怔楞的脸上,她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水缸中的水,是我们四天的吃饭水,我挑了一下午才挑好,如今你一把野菜全给我毁了。”

本来清澈的水,如今覆上一层的灰尘,甚至其中还有肉眼可见的杂质和破碎的菜叶子。

在古代,能挑这么一缸水属实累人,现在被自己一把野菜给毁了,阮星竹愧疚地低下头。

“出去。”

肖凌继续翻炒饭菜,声音疏离的像是对陌生人说话一般。

阮星竹自知做错了,默默退出了厨房。

下午,她在门口的木墩子上坐着晒太阳,唉声叹气,思考怎么改善他们的关系。

不多时,她远远地瞧见一个身形消瘦,面色憔悴的一个男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竹儿。”那人叫的亲昵,一手搭在她的肩头,暧昧的摩挲着半哄半骗的贴着阮星竹的耳边黏腻的说,“我想去酒肆,可是没钱了,给我点钱去酒肆,我回来送你一盒胭脂好不好?”

阮星竹猛地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人就是原身的奸夫宋文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