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无语凝噎了!

见到阮星竹突然扶着头跌倒在床上,瑟缩在一边的小团子又是担忧又是害怕的上前,轻轻的拉着她的衣角,带着奶声奶气的哭腔:“娘——娘你没事吧?娘亲不疼,白白给娘亲呼呼——”

说完他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害怕娘亲又像之前那样,不耐烦的一把把自己推在地上,摔得很疼很疼。

软糯糯的声音,暖烘烘的像是在心里放了一团炽热的火。

阮星竹脑子乱哄哄的,下意识地抱紧了小团子,安抚道:“不疼不疼。”

忽的门口灌进来一阵冷风。

一个身材魁梧,下巴还有些没有刮干净的胡茬的男人推门而入,又迅速的把手边的门掩着。

他身上宛若抹布一般的衣服上面还打着密密麻麻的补丁,手上的弯刀上还串着一只剥了皮的兔子。

离得近了一点,阮星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屋外寒冷的风尘气息。

这人好像是这具身体的便宜夫君肖凌?

她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仔细看看,出了满脸胡子拉碴之外,眼底挂着两个眼圈显得颓废之外,好像长得也不丑。

她愣神见,肖凌皱着眉头,不悦地重重放下手中的背篓,拿着衣袖简单的抹了一把脸后,伸手就把小团子从阮星竹的怀中抱了出去。

“爹爹。”

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应了一声,伏在肖凌的怀中乖巧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