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近些年脾性大变,也是我等始料未及至于太子,本就心有急症,又食用不当,心急发作,才撒手人寰,确实跟韩家无关。”
中书令此话一出,几个早就商量好的官员连连点头,力证寒假清白。
声音大小,刚好也能让周围频频探头的百姓听了个正着。
韩璟听着中书令的解释,心里冷笑,但也知道,这些臣子能做到如此,也算给了十足的诚意。
至于殷氏父子,是父杀子还是子害父,只有他们父子自己清楚了。
韩家的冤屈洗清了,韩璟让大军依旧在城外安营扎寨,他带领一支队伍跟随朝臣入城。
看着熟悉的街道,还有那些略显惊慌的百姓,韩璟直接下令,不准兵卒滋扰百姓,违者军法处置。
此令一出,百姓欢呼一声,看热闹的劲头顿时就高涨了,就连刚才中书令的叙述,也被快速的传播开了。
短短不到半日,整个庆都的人都知道了韩家被灭门的真相,而且越传越离谱。
有些人更是把父子相互残杀的画面给脑补出来了。
总结到最后,就很戏剧了,殷氏父子博弈,韩家遭鱼池之殃的凄惨场景被传的如真似幻。
要不然,韩璟为何千里奔波,不就为了给家族报仇,为父亲鸣冤么。
韩璟骑在马上,一路向王宫而去,路过韩府门口,勒马驻足,看着贴着封条的大门,韩璟淡然的脸色猛地一冷。
让周围陪着的几个大人瑟缩了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忍不住懊恼,怎么就忘了提前把这里收拾一下呢。
“韩将军,这里被封了之后,主上一直派人把守,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中书令的意思很明白,这是主上个人的意思,跟她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