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毅阴沉着脸,看着下面的臣子吵成一锅粥,有主战的,有和谈的,双方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
殷毅黑着脸,直到这时,他心里才开始隐隐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他就再缓一缓对付韩家了。
“行了,别吵了,韩璟都兵临城下了,孤让你们拿出对策,不是听你们吵架的。”
“臣之罪。”朝臣匍匐一地,磕头请罪。
等再问他们对策时,依旧是争吵不休,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与此同时,韩璟一路北下,前面有左右先锋开路,大军一路畅通无阻,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攻到了定州。
一路收编下来,队伍很快壮大到六十万。
大军在定州停顿一天,再次开拔,在庆都二十里的位置安营扎寨。
站在城门下,韩璟把提前准备好的书信,命人用响箭送到城头,让城卫直达天庭,交给殷毅。
并且直言,只给三天的考虑之间,
如果三天之内不按照信中的要求昭告天下,即可攻城。
城卫颤巍巍的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握着佩刀的手不停的抖动。
“校尉大人,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把书信送进宫,请主上定夺。”
庆都要变天了。
校尉拿着那支响箭,一路畅通的进了明承殿,双手奉上。
“韩将韩璟大军已经抵达城外,请主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