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天子,怎可向逆臣贼子低头服软,如果派人前世说和,孤的颜面何存?”
殷毅一甩袖子,直接从书案后走了出来,弯着腰盯着中书令,眼睛冒火。
“主上息怒,中书令此举也不失为一个良策,韩璟是武将,举义至今,还未发兵,说明他也是有所顾忌的。朝廷先礼后兵,也是体现主上深明大义,不计前嫌。”
尚书令躬身一礼,在君主未发火前,连忙开口,算是为中书令解了围。
听着尚书令的谏言,殷毅站起身,皱着眉在书房内来回踱着步子。
“听探子回报,韩璟那厮在漳州府私设灵堂,为韩栋那老匹夫祭奠,前去吊唁的人不在少数。人多口杂,定然有不少人诋损朝廷声誉,乱我超纲。”
殷毅停下脚步,看着尚书令,“除了谈判,卿可还有他法?”
听着主上急切的语气,尚书令无奈,没有想到后果,就把人父母宰了,现在着急,是不是有点晚了?
埋怨归埋怨,但是食君俸禄伪军分忧,办法还是要想的。
“禀主上,趁着和谈之际,朝廷也得时刻准备出兵镇压,何况,那里是西南边境,地处南邑的交界处,内忧外患,此事不可久耗,需速战速决。”
朝廷内乱,最怕的就是外敌趁乱打劫,增加朝廷负担。
殷毅听着中书令的提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卿所言不错,万一韩璟那厮趁乱勾结外敌,对我朝不利,确实不好对付。”
几个大臣听着主上的语气,心里有点复杂,看来,君主果然不了解武将精神。
韩家身为武将,开疆扩土是本事,寸土不让却是本能,也是刻在骨子里的血气。
不过,眼下形势复杂,君主本性又多疑,众人心里虽然明白,却没人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