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璟勾了下唇角,西北那里也有他安排的暗桩,送来的消息相差无几。
当然,他也不排除自己管辖的地盘,也有陆家的暗桩。
陆家属于保守派,能不出头就不会出头,就像驱赶鞑子的做派,从不赶尽杀绝,个中原因他早就猜到了。
陆老将军对朝廷也是没期盼的,与其回庆都卷入争权夺利的漩涡,还不如远远的避开。
要不然,以陆老将军的手腕,岂能任由鞑子在边关蹦跶?
即便如此,西北也如铜墙铁壁一般,鞑子压根无法越近一步。
所以,斐然明显就是再告诉他,无论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陆家都不会参与。
只会坐观虎斗。
想到这里,韩璟回头看了眼斐然,抿了抿唇角,最后还是没开口。
“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殷氏王朝也算是倒头了。”看着韩璟远离,斐然睁开眼,唇角弯起一抹嘲弄。
第二天,早膳时,
当白凝香在膳堂看到斐然的时候,直接就愣住了,
“斐然,你这人属鬼的么,来去无踪,一眨眼的功夫竟然飘到了我家膳堂?”
“哈哈……哥哥我本事大,有翻天覆地本事,自然来去自由。”
斐然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了下白凝香,“咱们有两年未见了吧,你倒是越发有母性光辉了。”
“什么意思,你说我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