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香挑眉,“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打开看看?”韩进靠着软枕,示意她打开。
白凝香伸手把盒子打开,入眼的是一张鹿皮之类东西,看着上面画着黑色曲线跟一些标注点,白凝香怔了怔,
“这是舆图?”
大庆国的舆图可不多,描述详尽的几幅都在兵部收着,只有行军打仗的时候,才能借阅出来,用完后还得还回去,不能有丝毫破损,否则就是重罪。
“夫人果然见多识广,这就是舆图,特殊处理过的,保存百八十年没问题。”
韩璟眯着眼看着白凝香,他突然发现,她家夫人也是个隐藏不露的高人呢。
以她的生长环境,不可能接触到舆图这些东西,看到这个,她虽然惊讶,却不是因为舆图,而是好奇自己为什么给她看舆图这种东西。
“咳咳小时候,父亲曾经绘制过我们大巴山脉的舆图,我看过一些。”
说罢,白凝香便把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舆图上,顺势掩下眸中的心虚。
她也不算完全说谎,小时候父亲确实绘制过舆图,只不过很片面,大抵轮廓是大巴山脉,唯一细致的也就是后山经常活动的地方,其余的都很笼统。
当时父亲好像还很遗憾,说等他闲了,就去大巴山好好看看,把舆图详细些
至于她观摩的真正舆图,还是前世的记忆,那时义兄经常钻研作这些,八角亭里时长都会摆放一张舆图,她见过好多次,也就不陌生了。
所以,认识舆图,一多半还是源自义兄。
白凝香心虚的揉了揉脸蛋,压下脸上的燥意,认真查看手中的舆图。
韩璟并没有错过媳妇眼里闪过的心虚,抿了下唇角,也没点破,丫头心里藏了秘密,她不说,自然不能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