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心慌的厉害,“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摔断腿了?”
“母亲是白凝香那个死丫头指使白武干的,她亲口吩咐白武打断儿子的腿。”
“嘶,”
听着儿子的咬牙切齿的怨恨,老白氏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忍不住倒退一步,她怎么敢,她怎么能?
“母亲,死丫头忒心狠了,咱们绝对不能放过她”
不等儿子发泄完,就被老白氏打断了,“闭嘴,你老实说,你做了什么让她下如此狠手?”
听到母亲的质问,白老三愣了下,眼里闪过心虚,“儿子没做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
老白氏捂着砰砰跳的心口,心里恼怒儿子不听自己的劝告,更恼怒孙女的心狠,原来那日的威胁真的不止说说而已。
看着母亲犀利的眼神,白老三心虚了下,咬牙切齿交代了自己的打算,之后仍旧不服气的嚷嚷。
“我是想霸占那片山田,但是白启林那一家子窝囊废还没开始实施,死丫头就敢对我下死手。”
老白氏经受不住,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许久之后,才喃喃自语,
“好狠的心呐。”
等到杨大夫拎着药箱过来,摸到断骨的位置,抖了抖胡子,随着一阵鬼哭狼嚎,总算是给接上了。
“好好养着,三天换一次药,不要挪动,否则骨头长错位,成了瘸子,老夫可不负责。”
杨大夫看着鼻涕眼泪流一脸的白老三,嫌弃的站起身,擦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