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瑶没说话。

“许晃一直说许良才是疯子。”蓝岁道，“可是许良才自己意志力不坚定，被他身旁的狐朋狗友带着鬼混，什么都敢碰，这才变得极端癫狂。而许晃，他意志力坚定，是自己坠入黑暗，把自己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疯子。”

蓝岁对林以瑶说了些许晃未对她说的事。

许晃母亲的死与梁玫、许良才有关，许晃一直知道。但他一直蛰伏，不疾不徐的布局。许良才身边的酒肉朋友、许良才与梁玫越来越糟糕的关系，甚至梁玫的死，都是许晃迟来的报复。

林以瑶看见，恶龙露出了狰狞的面貌。

蓝岁说完，淡淡道：“我劝你趁早离许晃远点，一旦沾上他，便很难甩掉，只会被他拉着一同溺死。”

林以瑶如今脑中一片清明，心中却越发乱。

她对蓝岁的话胡乱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听下了没有。

蓝岁送客道：“无事林小姐便离开吧。”

“叨扰你了。”林以瑶起身道。

蓝岁面无表情地“嗯”了声。

方才离去的女仆适时出现，走在前头领林以瑶出去。

两人走到小花园门口，身后的蓝岁自言自语起来。

林以瑶停下脚步。

“许晃的眼里只看到他想看的，对其他目光视而不见，也懒得想其他人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婚姻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有所图谋，怎么会有人用婚姻为筹码，主动跳入火坑……一个女人有多少十年呢，可他从来没拿正眼看过我。”

林以瑶心情莫名低落。

女仆低声催促林以瑶，她站着不动。蓝岁独自坐在花团锦簇的花园里，病态的不住低声说话，与此处格格不入。风撩起她的长发，像是邀她乘风而去。

林以瑶又看了一眼蓝岁，才在女仆的催促声中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