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寒自然明白了。——是有人在刻意隐藏,甚至对方的身份,和顾家能够旗鼓相当。
顾予白说:“陛下这么看重棠棠。但找到四哥是棠棠的心愿,陛下都没有插手此事。难道大哥就不疑心。顾家的事情,哪一件不牵扯到朝政,对陛下而言,可不单单是顾家的家务事。”
顾予寒喉结上下滑动,“说明这件事,说不定陛下心里有主意了。”
他拧紧了眉头。
当日夜里,姬刑潜入了令懿县主府。
顾瑾棠吓了一跳,姬刑却默然说:“我是来保护你的。顾瑾棠,你信不信?”
顾瑾棠觉得好笑:“怎么可能?快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姬刑不理睬,却笑着歪歪头,“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埋伏好久了。”
顾瑾棠:“……”
姬刑道:“还不信我?”
我信你个鬼!看见姬刑那一副不安好心的模样,顾瑾棠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趁着我还没有入宫,否则,早晚治你一个行刺之罪。”见到姬刑没有伺机报复的意思,顾瑾棠哆哆嗦嗦说。
姬刑懒懒的垂下眼睛:“那你现在不就可以么。”
顾瑾棠抿紧了唇,“有病。”
顾瑾棠说:“你再不走,我就让人找大哥来了。”
姬刑懒懒嗯哼了一声,“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