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成了其子的师傅。
作为唯一的线索,顾予寒就说:“赶紧让人花重金找到西骊山中的那位师傅!”
卫奴黯然,“那位师傅,在开春就死了。原是寒门,对许多身世颇低的学生开坛讲学,遭到了世家嫉恨。西骊山的知州为了讨好京城中的世家大族,便擅作主张动手了。”
顾予寒一阵默然,他也不知道,这后头还有这样的渊源。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逐渐捏紧,顾予寒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翌日一大早,顾予寒就被召见入京,去和陛下讨论忠州水患的事。
现在陛下对顾家的态度意味不明,不甚明朗。所以顾予寒也不会掉以轻心。君臣之间一直有一股莫名的对峙。
但是和姬刑在长街上狭路相逢,还是让顾予寒觉得很不爽。
“顾大将军忠君之事。这么一大早就入宫,下官真是深感佩服。”姬刑冷冷勾了勾唇。
顾予寒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脚步一顿,懒散道:“为人臣子,这是应当的。姬大人是陛下近臣,就不要说这些挑拨我与陛下君臣关系的话了。”
“听闻顾五小姐即将成为皇后,恭喜大将军。”姬刑眼珠子一转,眼睛不知道看着哪里。
顾予寒挑起薄唇,“这就不必姬大人多此一举。因为,这不是顾家一门的喜事,陛下立后,应当是普天同庆。”
姬刑勾唇,眸子里像是聚集着璀璨光华:“想到当初在康王府,顾五小姐对我施以援手,我会替皇后将美名传遍天下。”
顾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