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有点凶,顾瑾棠桃花眼儿一颤,顿时眼睛里又蒙上一层水雾。

嘉宁县主真是觉得自己哥哥活该万年单身。她都忍不住跳出来说:“你都在说些什么!棠姐儿做什么,何时与你什么有关了!”

世子一下子慌了,忙道:“欸欸欸!顾瑾棠你别哭!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说放人我就放人,好吧!”世子的嗓音里添了几分无奈。

世子懊恼的想,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顾瑾棠只要看他一眼,就软得让人心脏都炸了。

他好歹也是天皇贵胄,在京城里说一不二的小世子。但有没有人教教他,该怎么追求女孩啊?

顾瑾棠吸了一口气,倒也不是哭,而是这具十几岁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眸子蒙上了些许生理盐水。

“好了。我没有生气。”顾瑾棠板着小脸。软软的说:“但你能放了他吗?他是我的奴隶,我已经认定了。”

冷风吹过,世子拿着鞭子的手就僵在了原处。“……认定了?”世子张了张嘴。

鲜血还在一滴一滴从姬刑的身体上滴落下来。融入地上的焦土,最终消失无痕。

姬刑感受不到身体外的血腥,但能深深感受到,喉咙间的一口血,卡在那。上不去,也吞下不来。

他的内脏都被打碎了。

在这个院子里,一个少年年少的欢喜折戟沉沙、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