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京都的时疫解药也在同时推广。
谢畚亲自带着锦衣卫和一小队年轻太医过来,他们做好了防护,脸被包得封闭起来。手里捧着的都是才熬好的时疫药材。顾予寒也来了。
如今为了时疫的药方,几乎是明堂上下人人都未曾阖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于一处。
“各位小心,人人都有份!大家喝下以后都自己注意着点,有什么问题立即来跟我们说!”谢畚道。
而那些染上疫病的百姓就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蜂拥而至,“我要!”“我也要试试!”
他们已经死了很多亲人。山河满目疮痍,不能再出现第二次了。
这时一位亲信走过来,对顾予寒低声说:“陛下已经到了保定府,顾小将军预计今晚就会启程,从保定府回来。”
顾予寒神情冷凝,“好好接应他。”
亲信道“是”。
而等着结果的这一段时日,顾予寒和谢畚也都没有从难民营半步离开。
所有百姓,喝下了汤药的,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有情况恶化的,大家的皮肤上都起了疹子。
一时间人群都慌乱起来。顾予寒冷声要求锦衣卫维持好秩序。
顾予寒问:“怎么回事?”
谢畚道:“锦瑟姑娘喝下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反应。小的以为,这正是因为汤药和疫病相崇冲撞的缘故,请顾将军再等等。”
顾予寒眸光变得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