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桁紧绷着唇,对顾予白道:“我去攻。”顾予桁的武功是他们几人当中最高的。

顾予白颔首。

“棠棠。”顾予白疾步走过来,将顾予寒从棠棠手中接过去。

顾予寒捂住手臂上的伤口,半跪在地上,冷冰冰的问:“……到底是谁?留一个活口。”

顾予白道“是”。

一场搏斗下来,顾予桁终于解决了大部分人,他只留下了一个活口。直接扯下了那人蒙面的黑布,眸光冰冷,一副立即要人死的狠戾表情。

顾予桁用的是最残酷的逼问的手法,不会让人立即死去,但却会叫人筋脉俱断,承受难以忍受的剧痛。

那蒙面的匪人浑身颤抖了几下,发出了极度痛苦的呜咽声。

“说!”顾予桁没个字都透着杀意。

这才筋疲力竭吐出了几个字来。“——丞相!是丞相!”他发出了喉咙里的哀嚎,总是叫人觉得有些诡异。

顾予桁咬牙,交代顾予白将顾瑾棠和顾予寒安然送回府,立即上马冲了出去。

而顾予白看着二哥远去的方向,他知道二哥要做什么。

温府当晚就出了大事。

——温府,被围了。

顾府天之骄子的顾二少爷顾予桁,带着一众巡防营围了丞相温府。据说还传出了丞相凄惨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