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玉清凌的眼眸微闪,他怎么觉得,这次顾瑾棠倒像是他的老师了。

听闻顾瑾棠是从乡下回来的,才回来国公府时也是被所有人冷待。吃不饱、穿不暖。所以她是不是也体会过,这种被人轻贱的滋味。

他抿抿唇,捏着书卷的指尖收拢,只觉得心脏一个地方像是被捅出了一个窟窿。

但是顾瑾棠把整个窟窿给填上,缝缝补补补齐了。

徐子玉就眼底浮现一抹温润的浅笑,“我自然懂。你也是。”

他同时低垂下了眼眸,嘴唇开阖道:“上回五小姐的生辰……我都没有给小姐什么东西。这回应当是要专门给小姐的。”他骨节分明的指间像是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顾瑾棠含笑冲他手指缝里面一瞧,只见是一个莹润玉白的珍珠发簪。

虽然和国公府命人打造的簪子比起来没这么贵重,但胜在造型别致。而且珍珠的颜色的确好看。

顾瑾棠这次倒是流露出几分惊喜。

拿着在阳光下一照,都是顶好看的成色。“子玉你很懂啊。”顾瑾棠冲他笑着道。

徐子玉唇边还残余着浅笑,仿佛刚才的阴霾都已然荡然无存了。

这时,外面却传来了一阵男音。像是敲打在陈年的酒杯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他轻启薄唇,道:“棠棠,好久不见了。”

顾瑾棠冲着外头一瞧,只见来人穿一身湖水蓝暗纹团花袍,俊美无俦,微微上扬的桃眼如同璞玉般温柔。但整个人又非常清冷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