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澜掐紧了裙孺,涩声道:“四姐姐,如果不是你挑拨……我小娘又怎么会这么和顾瑾棠作对?她又怎么会走的这么快!”

顾锦瑟长叹一口气,说:“这不能怪我。你小娘敢送走顾家的亲哥儿,这就断然是活不下去了!”

再说了,往顾瑾棠身边安插丫鬟,连累她受罚,还是房姨娘对她做的呢!

顾明澜的眼泪又簌簌的流了下来。

顾锦瑟放柔了声音,道:“罢了,如今你我可不能再内讧了。现在大哥、二哥都站在顾瑾棠那边,就连老太太也……三哥还没回来,态度不明,如果你我之间再出龃龉!那可怎么办?”

“——如果让顾瑾棠一直受到众人独宠,你我可就再也没有翻身机会了!”

顾明澜全身都在抖,“那你又想怎么办?”

顾锦瑟一笑,将枣泥山药糕推在顾明澜跟前,“你可知道昨儿二哥带顾瑾棠出去看病,顾瑾棠自己闹腾,脚崴了。可大哥竟然罚二哥抄书,抄一百遍兵法。”

顾明澜酸涩的问:“这又如何?”

顾锦瑟就道:“我母亲是大哥二哥顾瑾棠共同的母亲,大哥如此赏罚不明,若是母亲听了,定然觉得不公!”

“这是其一,其二,身为闺阁小姐,招摇过市,还让二位哥哥给她担着。长此以往,必定养成顾瑾棠娇纵的性子!”

顾明澜眨了眨泪眼,“所以?”

顾锦瑟说:“所以,我们要想方设法让母亲知道顾瑾棠这真实的一面,你可懂了?”

顾明澜微微一怔,却说:“就算如此,你为什么自己不去给母亲说?母亲最疼爱的女儿,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