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又去求老夫人,“若只凭一个布偶,老太太便断定这是沁姐儿所为,这如何能服众?还请老太太明察秋毫啊。”

老太太眼眸微眯,道:“那就给我严查。这个布偶究竟是谁埋在沁姐儿院子的!墨兰,把最近一个月进过沁姐儿院子的人,所有人都统统给我查一遍!”

墨兰低头应诺。

顾瑾棠仔仔细细的打量起顾瑾沁来。

顾瑾沁今日穿了身暗纹弹墨金丝软烟罗衣,发上的珠花几欲掉在地上。她跪在地上,小脸惨白,眼下还有乌青。满面泪痕,显然还没有从退婚那件事中缓过来。

当初老太太在关键时刻没有出手相助,顾瑾沁心底怨怼老太太也很正常。但按理说,顾瑾沁最怨恨的人应当是自己,她为什么不做自己的布偶,定要做老太太的?

更何况这件事风险极高,却显然都是无稽之谈。顾瑾棠最不信什么牛魔鬼怪的。

还有那个道士,又怎么会一口断定诅咒的布偶在顾瑾沁的院子里?

顾瑾沁住的是荷月小筑,道长只是一个外男。这一环连着一环,未免有些太巧了。

这一环接着一环,都极为缜密,顾瑾棠细细的想。

墨兰便道:“请大小姐将这月去过您院子的奴仆都带过来吧。”

顾瑾沁咬咬唇,满面泪痕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