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本来心情就不好，对这种突然窜出来套近乎的人更是没好脸，拉着盛心往后退开一步，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条：“你谁呀，滚开。”

说完带着盛心快步走开了。黄老板从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气得浑身肥肉颤抖也无可奈何个，为了找回面子都算在了毋曦头上。

“妈的你个丧门星，只要你在我他妈的就没好事。”

“你妈不是盛松茂老婆吗，让你跟盛总求个情你都不会，我养你是干什么吃的。”

黄天泽为人粗鲁，骂人的时候嗓门尤其大，已经有路过的人和服务生频频回头看了，毋曦不敢回嘴，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黄天泽看她这个样子更气了，专门拣难听的骂，骂完后扔毋曦，一个人进了包厢。

毋曦深吸一口气，害怕被更多的人看到，快步跟了进去。

黄老板全程再没跟她说一句话，毋曦不管饭桌上众人投来的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神情，食不知味地一口一口吃着菜。

“愣着干什么？求人你不会，倒酒也不会吗？”吃到一半，黄老板大喝一声。

毋曦放下筷子，低着头机械地给每个人倒酒。

酒过三巡，一个脸上一道疤的中年男人叼着一根烟，眼神毫不掩饰地放在毋曦身上，在毋曦给她倒酒的时候，吐了个烟圈在她脸上，看着她隐忍不发的模样，一股快感油然而生。

“黄哥，给哥几个开开荤吧，咱也尝尝女明星的滋味。”

毋曦握着分酒器的手指发白，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寒冬腊月的冰窟里，就连心脏都发着颤。

这一刻，她多少有期盼着和黄天泽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多少会念着旧情。

然而黄天泽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一张口就打破了毋曦的幻想。

“跟哥哥我客气啥，你今晚就带走，随便什么花样都行，耐操着呢。”

毋曦忽然就不冷了，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