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闲睁开眼,看见江远集的下巴冒了一圈胡茬。

时间,是真真切切在流动的。

“你没睡吗?”许意闲拿手刮刮江远集的胡茬。

被江远集躲开了,他沉声应道:“无碍。”

许意闲紧紧搂着江远集,总觉得这是偷来的时间。

理性而言,他们此刻断然不该在这儿消磨时光。

许意闲不想理智。

江远集道:“意闲,走,该回去了。”

这么快。

许意闲坐正:“回去后,你会不会再这样?”

“不会。”江远集说得斩钉截铁。

“真不会?”许意闲却希望江远集回答“会”,如此,哪怕再多休息会儿,也是好的。

何况江远集一夜没睡。

“不会。”

许意闲再不敢懈怠,她站起来,同样坚定:“好,我们回去,打拓拔虹个措手不及。”

他们重新整装待发。

许意闲把她曾赠与江远集的长柄尖枪递给江远集:“你用这个。”

朴实无华,却极耐用。

花了许意闲不少银子呢。

江远集握枪耍了一招:“不错,趁手。”

许意闲则用许卫和老爷子制作的轻枪。

他们共乘一马。

今日春光无限,太阳大好,晒在身上暖烘烘的。

远远便见炮火连天。

江远集拽住缰绳,改变方向:“意闲,同生共死,这次必然要和拓跋氏分个高下。”

“上!”许意闲作势大喊。

这次,何尝不是和大汉同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