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东没怎么变,但他这大哥,总没个大哥样子。
“想嫂子了?”高文东问。
江远集眨眨眼,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惹得高文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把面具给江远集戴上。
高文东向来说话直白:“你也说了,她不爱你,散了就散了吧,女人只会影响咱们的脑子,这次搞了赫连羽,他那蛮人主子指不定要怎么记恨你呢,毕竟你曾经还杀了他大哥……喂!有没有在听啊!”
北疆地广人稀,边野地带却有不少人。
多是被流放的犯人的后代。
无辜的孩子长大,接着生育更加无辜的孩子,一代接着一代,便以边野为家了。
江家往上数个两三百年,也曾大富大贵,比上阳城许家还要显赫,可那已是前朝之事,若不是江远集杂七杂八地看了一些书,又去实地打探过,他还真不知道这些。
江远集有天分,或多或少沾了一丝老祖宗的光。
沦落至此,也和老祖宗脱不了多少干系。
当江远集戴上面具,被高文东推上骏马时,四周响起惊呼,接着是连绵不断的欢呼。
飞云将军的名号一直都在。
尽管皇帝并不承认这个将军。
按理说,私建军队,是要杀头的。
只是当年,若集结军力绞杀飞云,岂不是上赶着让外族趁虚而入,何况飞云没做坏事,皇帝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
“如今蛮人已进犯我朝,而狗皇帝不仅不管不顾,还将众多异族捧得比天还高,我们这些边野百姓的性命无人愿管,而今只能自强。”
江远集拽着缰绳,让马来回踱步。
他还没准备好,便被高文东推着向前。
这些曾经日日在做的事,竟已觉得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