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许意闲有的是银子。
这边将许家大宅夺下,许意闲把许慧梅手中的账本全留下了,有了这些东西,明天去收回钱庄,会方便很多。
许慧梅站在门外一堆杂七杂八的物件里,破口大骂,各种脏字骂了一遍,甚至问候了许意闲的十八代祖宗。
许意闲抱着账本出门,正好路过,笑着对许慧梅说:“小心夜里真来了强盗,那你这些家什可就全保不住了,另外,奉劝你一句,别打宅子的坏主意,我派了人一整天守着。”
防火防盗,全天监控。
许意闲被大火烧了一次,长心眼了。
许慧梅气得心肺直疼。
许意闲突然拐回来:“反正你会查到的,不如我提前说一声,赫连家是被江远集搞掉的,说来确实与我有一定关系,许慧梅,你别想在背后玩阴的,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说完,许意闲转身离去。
徒留许慧梅声嘶力竭:“许意闲!那可是一尸两命啊!杀人偿命!你会不得好死的!”
许意闲拐了弯,耳边清净不少,她还得回柏竹大酒楼看账本呢。
待收回许氏钱庄和上阳长街,到那时,一座酒楼,一座钱庄,两条长街,同时开始营业。
这上阳城的一半,皆是她许意闲的。
许意闲花了半个多月的功夫,改革产业管理,将数字化运营落实到每一个伙计手中。
九月初六这日,柏竹长街与上阳长街人来人往,一条主打吃食,一条主打物件,而柏竹长街的尽头,便是更加奢华的柏竹大酒楼,就连屋檐上挂的灯笼,都镶了金边。
许意闲独自在酒楼前台坐镇,无论谁来,都送一杯苦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