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从喉头涌起,涌到眼眶。
“陈月茗你有病啊!”舒简花转身,恼羞成怒地喊。她冲到隔壁班,拿月茗的书重重摔在桌上,二班的同学看过来她也毫不在乎:“陈月茗你是不是神经病!你觉得很好玩吗?”
月茗脸上僵住笑容,有点心虚:“今天是愚人节,你不知道吗?”
“谁跟你愚人节?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就跟你开个玩笑,不要生气嘛!”月茗嘟嘴卖萌,拉着简花的手臂摇啊摇。
简花用力甩开,没有半点消气的意思,她讨厌别人不知轻重的玩笑,更讨厌做错事还想靠撒娇卖萌混过去。
“我跟你开这种玩笑你要不要?你喜欢你们学生会的学长是吧?你喜欢你那个男网友是吧?不是愚人节吗?你把他们账号给我,我替你向他们表白啊!告诉他们说你喜欢他!然后你再告诉他们说今天是愚人节!”
利用好友的关系,简花用她们最无防备的谈资当做武器,把了解变成报复,仿佛一个处心积虑的特务,关系越好,伤害越深。
月茗的脸色难看起来,她收住笑,故意大声说:“这么开不起玩笑?好啊,我账号给你,你敢发么?你有胆发么?”
都是了解彼此的人,都能精准戳中彼此的痛处。
“你有本事给我啊!我现在就发!”
“喏,给你。”月茗把手机扔在桌上。
“密码呢?”
“你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