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怔愣片刻,问道,“溪溪没事儿吧?她从小就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出了这种事儿,她也不告诉我们。”
江屿阔静了静,又抬起头,眼神没有聚焦的望向窗外,“现在身体没事儿了。”
岑母叹了口气,“嗯好,我们先不告诉她。”
“好的,岳母您注意身体。”
“嗯,再见。”
挂了电话,江屿阔将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的位置上。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车钥匙下楼,开车回家。
溪水湾
张妈没料到大上午的江屿阔会回来,忙道,“先生,太太还在睡觉,还没下来呢。”
他没吱声,没什么表情的起身,往楼上去了。
江屿阔拧着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很安静,床上的女人用被子把自己的头也蒙了进去,全身上下唯一露出来的就只有脚。
以前两人一起睡觉的时候也没发现她爱蒙头睡觉的习惯。
江屿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得出一个结论,这女人的睡姿,真丑。
明明两米的双人床,她却偏偏贴着床沿睡,整个蜷缩着身体,被子包裹的像一个蚕宝宝。
他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了,她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