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卮言站起身,朝着黎曳白说了一句:“跟我来。”之后便自顾自的走出了大厅。
见黎曳白还愣在原地,徐明霜哭笑不得的提醒道:“还不快跟上?”
黎曳白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头转身追了上去。
六月下旬,已然入夏,玉石路被簇拥的竹林盖住,遮住了大部分阳光,倒不是太过于炙热。
黎曳白茫然的跟在徐卮言身后,穿过那条玉石路,来至了竹林后徐卮言的住处。
走进屋里之后,徐卮言脱下了外面的黑色风衣,黎曳白发现他里面穿的竟然是一件长袖的棉麻衬衣,外面温度起码将近二十五六度,到底是多怕冷啊!
“去桌前坐好!”徐卮言说完后转身进到了最里面的房间里。
徐卮言的房间非常宽敞,窗户都紧闭着,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墙壁的柜子上摆满了经书以及风水玄学方面的书籍。
桌子在正对门的地方,黎曳白拉开椅子,坐在了外侧的位置。
大约几分钟后,徐卮言端着一个木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走过来,将木盆放在了桌上,随后在黎曳白对面坐了下来。
木盆中盛着三分之一左右的热水,一条白毛巾搭在木盆的边沿上,徐卮言拉开桌子一侧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包银针和几个陶瓷的罐子。
木盆中不断蒸腾的热气笼罩在徐卮言的面前,令他平日身上似有似无的戾气都被柔化了不少。他白皙有力的手指行云流水的将银针如数浸泡在了木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