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璟白这种态度何尝不是一种愧疚,拿自己的一生去弥补那几年。
权位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缪弋对他来说也是同样的重要,现在也能分清自己该拿什么放什么了。
那川肆呢?他能吗?
很显然,根本不可能。
他舒了声气,东欧要变天了。
坐直了身子,不禁摇了摇头,这事跟他没有关系。
他只要想着怎么保护好缪弋,想着跟她一起吃什么就好了。
没必要管别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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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飞机后就赶去了缪父的农场。
夜里十一点半。
缪父缪母已经休息了,但是别墅的灯还开着。
他轻推开门,缪韫坐在前厅戴着副金丝眼镜正在看电脑屏幕。
听见有动静,他抬起头,看到鹿栩放轻脚步进来了。
“这么晚了还来?”缪韫将眼镜摘下摆在桌,脸上也是温和的。
“缪哥怎么在这?”他挪到缪韫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