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急死他算了。

耿烈站在那铁门前看了一会:“话说,你这业务这么熟练,经常把她关家里?”

鹿栩饶有兴趣的瞥了他一眼,心里暗暗想到,他关缪弋?呵,不被她关就已经很好了。

这两年里不知道被缪弋关了多少次。

原因就出在于,这个门和楼梯间有个很窄的间距,缪弋瘦能钻出去,他不行。

就你妈的离谱。

“门不是防她的,是防你的”鹿栩保持微笑。

继而,他按下按钮,将门给移除了。

鹿栩上了楼,耿烈一看连忙跟了上去。

“她都回来了,还要跟你住一起吗?”耿烈随口问了句。

鹿栩按住门把的手顿了顿,“不然呢?”

他突然转身戏谑的看着耿烈:“不是你说要看兄弟战争的吗?开始了,你怎么不高兴?”

耿烈:“……”这尼玛谁能高兴的起来。

“谁知道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局面”这种情况谁能想到。

鹿栩没理会他,开了门,缪弋已经醒了,趴在床上还是很困的样子。

“醒了就起来吃饭”鹿栩倚在墙边,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