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沉伸手将要去拿病历,鹿栩一边哭一边伸手撕掉了那一页握在手心里。
“求你不要问了”他将纸页死死的握在手心里,声音嘶哑,无力又麻木。
“到底怎么回事?”薄景沉问的紧迫,奈何面前的两人,一个沉默一个又是泣不成声。
他知道很严重。
“薄哥,你别问了”顾执越觉得揪心。
薄景沉就坐在长廊的椅子上,鹿栩总归会好点的,他一定要问出个究竟。
这一坐就是坐到了晚上七点。
鹿栩就靠墙蹲着,薄景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他拉了起来。
“你跟我说说,奶弋怎么了”薄景沉将他安置在椅子上坐下。
恰好此时顾执拎着晚餐回来了。
“进去吧,现在可以进去看看”顾执拉着鹿栩进了病房。
缪弋的脸色可以用白纸来形容,死气沉沉的。
把薄景沉吓到了。
“她怎么这样了?”薄景沉眉头紧锁。
缪弋现在的状态甚至比之前因为被绑架时的状态更差。
顾执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薄景沉顿时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