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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弋在医院住了一周,这一周里她一句话都没说过,自此那天夜里醒来之后也没哭过了。

她这样的沉默,比她哭更担心。

她哭起码还是有情绪的,现在这样他们完全没办法。

看着她瘦成这样,谁来看她都是震惊。

宁凯旋前天来的时候,直接抱着她哭出了声。

那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她好像对所有事情都没了兴趣,脑子里空荡荡的,一旦有点思维,就会想起那两个死在她面前的人。

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一想到那些事情就会很疼,疼的她没有办法想。

她侧卧在床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她眯着眸子看地上的光。

那道光要是照在身上是不是很舒服……

她好像不记得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乖,喝点水”川肆绕到她面前来,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她看的那束光。

她随手将川肆抵在她唇边的玻璃杯给打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暴躁……

她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