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声:“真不知道川肆是怎么受得了的”
缪弋这玩意,捏死她太容易了,这么容易就很让他挫败。
动过用缪弋威胁川肆的念头,但是他得保证人不能死,现在他却发现,缪弋是需要被供着的,这他妈的,他不乐意了。
与其让缪弋留在这里折磨自己,还不如去折磨川肆。
等她醒来,还得问问她一些事情。
他刚想躺在床上,却想起如果自己半夜动了脾气,失手把她杀了……那不行。
起身穿上鞋,往门的方向走。
拉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他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缪弋,又关上了房门,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他在想如果夜里缪弋又发烧,没人知道要是死了怎么办?
这他妈的!!!
他一身火气的在沙发上坐着,无语的抓了抓头发。
怎么就不折磨死他呢!
他心里骂骂咧咧了一会,才停下。
第一次这么委屈自己睡沙发。
可以啊,川肆,你老婆真牛逼。
十二点半他睡着了。
但是缪弋在一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