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低头看了眼自己,为什么……她身上会有稻草?

想了些事情,想的她头疼,索性又躺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状态特别不好,刚躺下没多久就晕沉沉的睡着了。

房门被打开,瑞恩穿着黑色睡衣从门外走进来。

看到她还在睡,有点好奇,迷药的量并不重。

他在床前站了一会,看着床上躺着的缪弋,眸光渐沉,舔了舔后槽牙,俯身靠近缪弋。

轻轻拨开挡在缪弋脸上的被子,顿时愣了。

缪弋两颊红扑扑的,他晃了晃缪弋的胳膊,滚烫。

“醒醒”

缪弋被他叫醒,眯着眸子,泛白的唇瓣微张,耳边是她急促呼吸的声音,他又愣住了。

却没想到缪弋像小猫一样呜咽着,眼泪落在了枕头上。

“哥哥,我好难受……呜……”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

她的声音很低,挠的他心痒痒的。

瑞恩无奈,给自己在旧都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他起身去拿了冰袋放在缪弋额上。

缪弋向来娇气,这怎么凉的东西抵在她额上,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