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你家养伤的是吗?”他之前听缪弋说过。

缪弋点头:“对,那个伤特别严重,但他也没跟我说是怎么来的,细细想来,他好像从没有给我带来过负面情绪,一直都是深沉,安静听我说话,时不时的搭话”

川肆笑出了声:“可真有你的,让一个病人给你做饭?”

“作为舍友,他太合格了”缪弋还是忍不住对他夸赞。

突然她叹了声气,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轻言他真的什么都没做错,之前还有个信念可以支持他有目标的去完成一件事情,现在好了,啪”她一拍手:“没了”

川肆对她生动形象的形容表示好笑:“人总是会成长的,要给他一点时间”

缪弋听了这话,目光挪到他脸上许久,川肆这个人她应该怎么形容呢,就很特别,他心里是一个态度,嘴上说出来又是一个态度。

他内心的想法总是很让人舒服的,但是嘴上却很损。

多损啊!!!

山上的笋都被他夺完了!!!

“看我做什么?”他轻轻扼住她的两颊,微微扬了扬下巴。

缪弋拍开他的手,“洗澡了洗澡了”

说完就拿着吊带裙进了浴室。

川肆看着她的背影弯了弯唇,随即听到缪弋放在被子上的手机响了几声。

有人给她发消息。

他只扫了一眼,居然是彧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