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这个药的味道很恶心,但在这一点上,他真的没法纵容她。
鹿栩没辙,只能忽悠着:“就喝几口好不好?”
“我不要”她任性起来,你就算打她,她都会跟你对抗到底。
他本想着去书房找川肆试试,但一想,连自己都哄不好她,川肆还能哄得好?
“就喝两口”鹿栩将碗抵在她唇边,中药的味道开始蔓延开。
缪弋扫了眼碗里黑乎乎的药,喝了两口,还没咽下去又吐了出来。
鹿栩放下碗,连忙拿纸巾给她擦擦。
还没来得及擦,她“哇”的哭出声了,豆大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鹿栩抿着唇,坐在一旁给她擦眼泪。
许是听到她的哭声,川肆急忙从楼上下来,扫了眼面前的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将缪弋抱在怀里,轻哄了几声,“不喝了不喝了”
鹿栩看着他抱着缪弋朝着后花园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十分钟后,他才抱着缪弋回来。
好像已经睡着了。
川肆先把她送回了卧室,这才回到前厅。
“其实按我说,这药真的没必要喝了”鹿栩伸手掂了掂面前的碗,里面黑乎乎的,一想到缪弋喝了这么多年的中药,心里就一阵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