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在意,无所谓。
“但是我也思考过,没心没肺是什么,是病啊,这是病”他重复了一遍,是心病。
“第二个结论,你有问题”他也不敢细说。
就随口提了一下。
川肆愣了愣:“我有问题?我有病?”
鹿栩拖长音调:“e……”
“有点”他点头。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病?”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有病的,而且还是……鹿栩。
如果是别人说的,他一点都不在意,也没人敢说他有病。
但如果是鹿栩说的,那就不一样了,因为鹿栩比较怕他,也喜欢像缪弋一样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所以他觉得鹿栩说他有病,那他或许是真有一点病。
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他摊了摊手。
川肆蹙眉:“你不知道,那你说什么?”
“我就感觉不对劲,然后就觉得你很有问题”至于说哪里有问题,那就说不清了。
川肆没看他,径直进了前厅。
鹿栩站在门外盯着川肆的背影,沉思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