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回了卧室,她将川肆推倒在床上。
川肆没反应过来直接倒在床上。
“川某人,你不会是回来捉奸的吧?”她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他他妈爱死这种感觉了。
阴阳怪气惯了,川肆听了属实觉得动听。
他双手支在床上缓缓坐起,笑着打趣道:“多理解多包涵,最近比较敏感,生怕你跟谁跑了”
缪弋在他身旁坐下,脸上扬着笑容:“你觉得谁能跟你相对水平,我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跑得了”
川肆笑了两声,“你长得美也想得美”
说完,笑容完全凝住了。
“川某人,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的占有欲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吗?”她挑开川肆白衬衫的衣领,精致的锁骨上一点红印,还差点出血了。
这是昨天非要让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还记得这个疯批对她说的“乖,咬我”,当时人都傻了。
听她这么一说,川肆才开始反思,最近他经常莫名其妙的心慌。
“这不是跟你感情升温了么”他调侃了一句,说完就笑出了声。
缪弋咂舌:“你老不要脸了”
川肆起身,整理好褶皱的西装,又是一脸正经,
又是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