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了?”沐轻言居高临下的睨着面前跪着低声啜泣的女人,声线平静又干净。

“说我打她了?”

“还是说我打了她六年?”

夜宴皱了皱眉,为什么总感觉沐轻言说话也弋里弋气……

说话方式好像缪弋,是他自己中邪了?

“你的解释呢?”川肆立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突然出声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沐轻言移开皮鞋的位置碾在安乔支着地的手上,再疼她都不敢出声,生怕沐轻言用更极端的方式对她。

“沐轻言,疯了吧你”彧戍上前想扶起安乔。

却被他的一句“你敢起来吗?”给吓住了。

安乔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摇头,沐轻言这才松开脚。

“你逃回来就是想让他们帮你摆脱我?还是有其他的目的?”沐轻言眯着眸子,不急不慢:“我可以放过你,但你最好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藏好了,别让我发现”

他起身准备离开,夜宴叫了声“轻言”,他停下了脚步,“你们都已经相信她的话了,还问什么?”

病房里再也没了声音。

“你到底做了什么?”川肆目光静静,声音没有起伏。

夜宴已经将她扶起,哭声从未停止:“我什么都没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听到她的哭声就一阵心烦,川肆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