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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你之见,那日派人掳走你的人会不会是温相?那曹喜仁只是温相的一枚棋子?因温相发现事情败露,故而想幽禁你。”

袁清邪摆首道,“这事儿虽然登不得台面,但却称不上罪状。纵使日后此事将人抖出,对温相也没有太大影响。温相不至于兵行险招,危害太子。”

这还没有影响?林海嫣只能在心中感叹习国民风开放,没想到古代虽然三教六条,但对此事放得格外宽。

林海音从怀中掏出白净帕子,交到袁清邪手中,“这帕子我早已洗净,只是之前一时忘记,又寻不到机会。如今正好看见你,便索性将此归还给你。”

见袁清邪有所犹豫,因萧见黎也看到这块帕子,林海嫣便悄悄地低语道,“你快些收下,否则我就生气了。”

袁清邪双手接过帕子,“多谢先生。”

“这帕子本就是你的,如今物归原主,何必同我道谢?”林海嫣眼波流转,又不解道,“清邪啊,为何你这帕子上绣了个鸿鹄?”

袁清邪恭敬地答道,“回先生的话,帕子上的鸿鹄,是家母所绣,家母希望我有朝一日能犹如飞鹄展翅,扶摇直上、光耀门楣。”

对于寒门士子来说,科举金榜题名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也是……堪称一生当中唯一的机会。

“如今会试将至,你本就课业优异,这段时间你再抓紧温习、融会贯通,必定一举高中,令母亦可欣然。”

袁清邪垂眸低吟道,“家母已然不再人世了。”

林海嫣不知袁清邪家中的状况,忙致歉道,“对不住了,我不知此事。但令母虽然逝世,等你金榜题名,令母在天之灵也会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