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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抻挚身体开始抖起来,然后一软,跪在地上,“臣臣”

臣了半天没臣出来了个所以然,只有额头上的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掉。

帝倾从帝聿那收回视线,看着刘抻挚,“刘卿家,可有此事?”

一件很小的妇女的事从帝聿嘴里出来便上升到了国风。

国风是何等重要?

这有辱国风的事能轻饶?

定不轻饶!

刘抻挚深知这一点,可就是知道这一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身体抖的更厉害。

好半响,他大声说:“臣教子无方,请皇上降罪!”

趴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帝倾皱眉,看向帝聿,眉目如常的寡淡,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就似和他每次说话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可为什么,他觉得今日的十九和往常的不大一样?

帝倾想不出来原由,看向趴伏在地上的人,说。

第48章 想要她给你做小妾?

“刘卿家,帝临国国风是何等重要,你竟不管教好自己的儿子,既如此,孤今日便隔了你的职,发配岭南,刘家世代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刘抻挚一瞬间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趴在地上,颤着声音说:“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