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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世间并不存在一种叫男子蓝的酒。

翁之真坐上桌的时候,斟满的女儿红反而令他不知该作何表情。瞧着面前那一老一少,他微笑着举起酒杯,但谁若是仔细看,还能看见他脑门突兀的血管,“宗叔叔,晚辈叨扰了,这杯酒是晚辈敬您的!”

“无妨,你说你都来了,还亲自下厨去做这些吃食,真没把我们当外人吧?”宗绍礼笑眯眯的,却话里有话,“挺好,以后也要和睦相处啊!”

“那是当然!”见长辈没动筷,宗挈延也不敢放肆。他思来想去,总觉得他爹在刁难翁之真,于是趁机接话,还夹起肉片往宗绍礼碗里放去。

宗绍礼悄悄地瞪了他一眼,接着便听翁之真说道,“是,晚辈谨遵教诲。”

“不过我记得从前,”顿了顿,宗绍礼吃下碗里的肉片,眼神间露出了赞赏,“你可是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家挈延,怎么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宗叔叔怕是误会了,我并没有说过这种话。”翁之真捏着酒杯,手边的碗筷毫无动静。

宗挈延还在为入口的饭菜高兴,然而抬眼看去,只有空落落的触感。他想为翁之真辩解什么,结果还没开口,宗绍礼夹来的菜就堵住了他的嘴。

再次用眼神警告他别说话,宗绍礼侧过头,质问道,“可你的行动,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让宗叔叔误会,晚辈难辞其咎。”翁之真视线移动,来到了挂着铭牌的棕色酒坛子上。他提起酒坛,帮宗绍礼添满酒水后,也为自己倒了一杯,“但日月可鉴,我绝对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