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政法有约束,他们也能解决掉约束的人,土财主也不过如此,他们却更加嚣张。群众们有苦说不出,只能由衷祈愿,让他们早日自食其果,自取灭亡。
得到店家证词,闻青和柴洌便找上了窦毕。
当时他正提着裤子从茅厕走出来,看见守在外头的两人,他还以为是排队上厕所的。于是他刚想回去继续饭局的时候,就听见闻青嫌弃地说道,“我不去!他没洗手很脏!”
柴洌也不动如山,“免谈,我也嫌脏。”
最后尴尬如窦毕,还特意回去洗手,再挺胸抬头地走出来问他俩,“你们找我有事?”
“你跟高小苔是什么关系?荒地发现的女尸,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为避免无意义的挣扎,闻青还逼近窦毕补充了一句,“劝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他会收拾你。”
莫名其妙地朝左手方男子看去,窦毕不为所动,“就你?我不说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柴洌面带微笑,看起来平易近人的样子实则眉峰一挑,眨眼间便从两米开外的地方来到了男人眼前。他抬起修长的手指,用泛红的指尖扣住男人眼眶,“你不信他?”
惊恐的瞳仁不住地颤抖着,窦毕忍住疼痛,大喊道,“你是异人吧!有这种能力的只会是异人!你不要伤害我!我也有异人兄弟,实在不行我也能满足你的心愿!”
“那好,你告诉我你是否不信他?”加重手中力道的同时,柴洌还加深了嘴角笑意。
窦毕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瞟了眼闻青,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无奈与复杂,倒是被闻青收入眼底。他快速收回目光,并激动地回应说,“我信!他说什么我都信!神仙我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