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虚有其表,才是他想让贝绒消失的动机。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甚至能不顾旁人目光,扮成女人去刁阿戥的船坞盗取魔物。
他以为他足够聪明了,没想到还是让他们找上门来。可他不会透露魔物的下落,死都不会,“……我、我说!……求你不要杀我!”
“乖。”将手从薛置鸥脖颈上移开,柴洌笑眯眯地说,“早些交代便好,不然后果自负。”
随着他松手的动作,薛置鸥就像瞬间失去了力气,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额边冷汗滑落到下颚,即使牙齿还在颤抖,他也一字一句地道出了地址,“魔、物、在、楼、下……”
楼下住户已好几年无人,他把鹦鹉藏在那里,也着实骗过了他们。
只见两个迫不及待的身影拽着绳索跳下窗台,梁贲还想去追,倒让闻青先拦了下来。他皱着眉,看了眼不动如山的柴大爷,“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闻青也不急,自窗外收回目光,笑着对他解释,“我们要找的是幕后黑手,放过他们,更有利于以后。”
得知缘由,梁贲点了点头,“那好,我又去调查这两人?”
“这是你的自由。”闻青故作玄虚道,“不过我还探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你想听吗?”
瞧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要不是柴大爷在旁边,梁贲绝对会出手打人。强忍住冲动,他开口说,“我最讨厌你这点了,有话就说后面那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