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啊鹦鹉,之前说过的话都作废,我重新教你一句。”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这才是她当日所念叨的,非要指责她的话,就是她眼高于顶,没安好心。
但跟他比起来,她还算有良心了。坐到女子对面,她看起来决心已定,“鹦鹉在刁阿戥手里,那这个刁阿戥又是什么人?在哪里能找到他?”
“码头,他是那里干苦活的人。”女子娓娓道来。
“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意义,但你至少让我看清一件事,他要我的命!”话毕,贝绒推开女子家门,眼神也异常坚定。
而望着身影离去的女子,则将细铜烟嘴放到嘴边,细细品味着卷烟的味道,“是的,随心所欲地去抢夺,去杀戮吧。登上你仰慕已久的高位,迈向新的天地。”
单论道理,夫妻二人的行为恐怕是互有影响,很难界定谁是谁非。因此从中挑拨的人,目的到底为何,恐怕只有嘴边含笑的女子才知晓了。
广州,位于珠江西堤的私人码头——
正在忙碌的劳工群中,发出了一声闷哼。消瘦男人已是连着几日都没好生休息过了,因为老板急需这批货物,劳工们就要加班加点地为其干活。
工资被压榨到极致,再经过层层剥削,落到劳工手里的只够维持生存。
这还不算什么,身为最底层的劳工只要耽搁进程,或对监工来说是无病呻吟的情况,都会被施以惩戒。鞭子是最轻的惩罚,最重的惩罚,怕是隔日就会见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