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被人戳到痛处,黑影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像你们这种有钱人,怎会知道底层人群的悲哀?剥削你的劳动力,还得被人当傻子欺辱,只要你敢还手,绝对会变本加厉!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刀口越扎越深,导致鲜血顺着刀柄滴在了薛置鸥手背。
他咬着牙,忍痛向黑影指明了道路,“你要的鹦鹉就在那里!放过我,我还想活下去!”
黑影是如何拿到鸟笼的薛置鸥并不记得,他只知道随着刀刃离开自己身体,他有种如释重负的庆幸感。捂住流血的部位,他侧头看向了身旁。
那里躺着的人早已被吓晕,他用指腹拭去女人脸上的血迹,也跟着昏厥了过去。
“好歹是新婚,情妇却早早找好了……活该你被自己老婆诅咒!”抱着鸟笼原路折回,黑影在落地之后,还望了眼男人情妇的公寓窗户。
只闻初夏微风拂过,卷起地面尘土,随之而去的,还有黑影留下的踪迹。
档案馆、田勐家、政府机构,一切与焉琎有关的地方全被闻青一行人踏遍。伪造身份、谎称要务、攀关系、调虎离山,能用的计谋皆让他们挥霍一空。
最终,他们得到一个结论,那便是焉琎跟田勐之间,存在着密切干系。
至于有多密切,按照闻青的话说,怕是有外白渡桥上焊着的螺丝钉那样紧密。
田勐和焉琎属于亲戚关系,即使八竿子打不着,也不妨碍前者为后者做事。他俩打小就在一起玩耍,是非常熟悉对方性子的人,因此田勐的失踪,势必会给焉琎和整个焉家带去不可控制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