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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御医已经悄悄附耳跟她说了,腰侧伤及经脉、骨节,伤好之后,下半身可能会永无知觉。至于其他的伤,最重的是脖子,出血过多,伤害极大,短时间醒不来,不知道会不会有其它后续影响。

太女长长地吐出胸中一口浊气,转身出了满是血腥气的屋子,见温茹就站在不远处,乖乖巧巧地被自己夫郎裹在斗篷里,笑眯眯地同他小声说话,便觉得有些心累,抬步走过去:“孤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你答应孤的别忘了。”

“不会。”温茹往后一退,站直身子,对着太女双手平举,恭敬地行了一礼,“三个月内,殿下会听到你想听到的消息。”

太女脸色稍稍好了一点,摆摆手,让温茹赶紧走。

她还需要清理战场,需要给母皇、父后,甚至秦皇侧君一个交代,御史大夫那边也要盯着她们不准她们胡写乱写。

唉。

温茹牵着傅寄舟一步步走下城楼,在太女手下的带领下,绕过满地狼藉的承天门,从一处侧门出了皇宫。

等两人终于走出皇宫禁区的范围,温茹拦了一个马车,回家。

“锦衣,你答应了太女什么?”

马车上,傅寄舟整个人依偎在温茹怀里,双手紧紧抱着温茹的腰,心里默默觉得,这数个时辰的煎熬让他完全失了安全感,此后数日、数月乃至数年,他恐怕都只想紧紧地贴着温茹,一刻儿也不放开。

温茹却没有回答,只是将人抱着坐直身子,两人眼睛平视,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笑意:“太女许诺会免去你母亲的罪责,你的侍君婚契也会撤销,我们很快就可以重新订立正君婚书了,高兴吗?”

第66章 为娘只有你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