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茹一笑,在前洲最后一日,她可没看出傅寄舟不习惯呢,成了亲怎么反而矜持了:“喏,合卺酒。”
温茹又违礼制了。
傅寄舟伸手拿住,抬眼看向温茹,顺着她的动作,两人双臂交缠,饮下了合卺酒。
那酒很浅淡,滑入喉管只带了极细微的一点刺激,便悄无声息,但红烛的烛光落在傅寄舟脸上,让他的眉眼格外艳丽,看向温茹的时候,那双眸像是被酒浸透了,多情又缠人。
温茹觉得自己好像醉了,整个人似乎被他的目光攫取了心神。
这是她这么多年,两辈子以来第一次结婚。从昨日到今日,她是切切实实按办自己婚礼的热情在筹备所有的礼程,太过认真,好像就容易入了戏。
原本只是想办了侍礼,什么也不做的,但看着傅寄舟看向她的目光,“这是不是不划算”的念头拦不住地涌了上来,脑子里一个劲儿冒出“洞房花烛夜”五个字。
“锦衣?”傅寄舟觉得温茹在走神,不由得伸手推了推她,“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温茹回过神来,就被问了这么一个灵魂问题。
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这里有连着的净室,里面的洗澡水是事先备好了的,所以她们应该各自去沐浴,然后回来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但,这不是洞房花烛夜应该有的寡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