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垂眸沉默片刻,道,“你说的没错。其实,有些时候若想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一味的躲避也未尝是最好的办法。强大起来,在朝堂之中屹立不倒,也不失为一种强硬的生存之道。”

萧景行望了沈长安良久,眸中神色不明,最终笑道,“殿下倒是同从前不同了。”

“人总要长大的,”沈长安笑眯眯道,“你如是,萧家亦如是。”

“萧景行,我如今也并不能给萧家什么保证和承诺,但只要我在一日,就绝不会让旁人动萧家分毫,你想要的平静与安然,我都会尽我所能。”

“殿下是在拉拢我吗?”萧景行扯唇笑开,面色之上也染上了几分玩笑意。

“私以为,萧家这般良臣,自当效忠于朝野,是不必我拉拢的。”沈长安笑道。

萧景行朗声笑开,道,“效忠效忠,自是效忠的。殿下真的半点儿亏都不肯吃——”

萧景行俯身作揖,神色肃然了几分,沉声道,“此生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九死未悔。”

沈长安神色微动,看了他良久后,忽然想起前世的他也是这般。

在满朝野都抛却了她这个小皇帝之时,只有萧景行,带着一脸的纨绔与不羁,却在朝堂之上语气阴鸷,为她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