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又咒她!

奈何江煜那一只手如同铁一般坚硬,沈长安就是用尽了力气也撼动不了半分。

折腾无果之后,沈长安只得认命。

俩人就这样一路慢悠悠地走回了东宫。

江煜一路把人送进了内室,安置了沈长安在榻上坐下之后,才开始目光淡淡地望着她。

沈长安当即就觉得脑海之中闪过了八个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总觉得没有任何事能瞒住眼前男子这一双深沉锐利的眼睛。

“我招,我什么都招……”沈长安举手投降。

江煜微微垂眸,没了再同她玩笑的心思,只开口问道,“为何一夜没睡。”

“你怎么知道?”沈长安有些讶然。

江煜沉默不言。

怕西承会再派人骚扰东宫,东宫四周自然都是他的人。

“东宫里也有你的人?”沈长安瞪大眼睛问道。

江煜抿了抿唇,“嗯。”

没有过多的解释。

沈长安眨了眨眼睛。

瞧着眼前男子的神色,终究是先妥协了一步。

“我翻阅古籍来着,”沈长安干巴巴开口道,“看得入了神,便看了一夜。”

“忽然就对这疫情上了心?”江煜垂眸问道。

“是啊,江煜哥哥你教我的,为君者,应该多挂念黎民百姓……我心里,就挂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