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便只得冒犯郡主,失手打昏了朝阳郡主,是草民的大不敬,还请陛下降罪!”苏录再度叩首。
沈长安的吃惊程度已经足以吞下一个馒头了,自己想到了他要贼喊捉贼,却没想到能到这个程度。
这苏录,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说出这些话的?!
震惊之后,一股寒意慢慢从心间涌了上来。
原来上一世……靳晨是这样被冤枉的吗?
小姑娘那么骄傲,本该张扬盛气的眉眼定是经此一夜边化作一片死灰。
这样的事情父皇绝不会任之闹大,所以哪怕靳晨事后说什么都于事无补,都会被人说做是酒后忘事,不敢承认罢了。
在除夕这个夜晚已经大局已定,没有人去关心事情到底是这样的真相,只会有一个又一个八卦的人悄然又歹毒地传出她们觉得有趣的故事,把这件事做成彻底的死案。
后来流传的消息是苏录和靳晨暗中有了首尾而不是靳晨的一厢情愿,这已经是父皇能给靳晨的最大体面了。
就算是强硬如长恒君,亦没有办法改变这件事情的走向。
那同靳晨一般骄傲的男子,就连他这个东宫太子都不曾放在眼里的长恒君,在面对这样无能为力的事情,又该有……多心疼?
沈长安心下忽然情绪汹涌起来,一双蕴满寒意的眸子凌厉地望向僖贵嫔和林曼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