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相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现在,此刻,即使亲手杀死我,我也甘心如芥。”

沈惊寒说话时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一个从未拥有过的人突然拥有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就很满足。

满足到就此死去也无怨无悔。

阮棠梨的呼吸停了一瞬,她从沈惊寒的眼神中看出,他的话是真心的。

明明是令人感动的情话,可阮棠梨却觉得格外空茫和心疼。

她勾着沈惊寒脖子的手使点儿劲,头稍稍抬起,双唇印在沈惊寒的唇上,青涩地辗转厮磨,却好似含着致命的毒药一般,瞬间擭住沈惊寒的心神,让他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沉沦于此。

唇齿被撬开,舌尖相碰的一刹那,仿佛有烟花在脑中绽开,阮棠梨忍不住小声地闷哼一下,而沈惊寒却像是收到了讯号一般,侵略性极强地攻略城池。

阮棠梨浑身软绵绵的,手再无力勾住他的脖子,转而轻轻捧着他的脸。

而那掌心和指尖仿佛带了火一般,烧得沈惊寒几近迷乱,他的手自她的脸颊缓慢下移,点火一般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经过她的细腰,最后碰到她腹部的绷带时,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脑袋霎时清明。

沈惊寒倏地起身,离开阮棠梨的唇,坐在床沿喘息。

阮棠梨却好似没有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沈惊寒,半晌才细着嗓音道:“为什么……不继续了?”

她的眼中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求与妩媚,沈惊寒深吸一口气,起身道:“你伤还没好,再等等。”

再等等。